Zenzi's profileMore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ugust 31

    简版神话

        妖精A和妖精B。A,曼珠;B,沙华。A,花妖;B,叶妖。过了几千年,花不见叶;叶不见花。传说生生相错。终于有一天,A和B忍不住偷偷见了一面,于是违反了自然规律,把黄泉花开得太艳了,顺便把神气着了。于是A、B被打入轮回。继续生生相错。
     
        工科版的彼岸花神话。
     
        话说东大六朝松。见过太多歌颦生萧,小桥流水,血雨腥风,盛事太平。相当不容易的靠一堆混凝土和钢架居然还撑出几枝葱郁。雷雨天气偶尔树干里生出意识的时候,脚下也开满了血红的花。
     
        再话说,借住的留学生宿舍直面某知名古松。
     
        于是,我平静的生活又不免多了背后偶尔的暗暗发凉。
    August 30

    结课

         今天结课了。老师说谢谢大家的坚持。中午在沙塘园食堂吃了午饭。出来遇到强化班的同学,侃了很久。下午去长三角买书跑得很累。陪同学取钱从珠江路到长江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天杀的中行。后来听说图书馆的中行取款机能用了。
     
         唉……
    August 29

    月末

        明天,南大的德语结课。连日的阴雨,倒是把燥热的心情冷却了些许。各种各样的原因,坚持的人少了许多。教室温度骤降。早上在教室居然隐约觉得自己生冻疮了。中午出来买饭,还阳一样。
     
        太阳出来的好处。
     
        还是挺凉爽的,不过凉爽也要担心的,有风的天气,偏偏穿了一条短裙,骑车。罢了,路上的行人多半不认识。偶然被风掀起裙角,反正瘦了,不至于曝出一节大象腿吓人。两个月时钟一样规律的生活,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健康。每天早上骑一辆破车,往南大西门口逸夫馆一个巨陡的坡。减肥卓有成效。
     
        下午的时候,逃了很多人。有点痒痒的,但是多少给点面子,老师在台上隐忍然后继续。其实就算是司空见惯,应该也会有些不舒服吧。我数了一下,坚持到下课的12个。
     
        出教室的时候,看到4楼西边窗口。橙色的阳光涂在人造大理石的地面,鸭蛋黄一样油亮的太阳从地面射出耀眼的光。有点伤感。两个月,兢兢业业的老师各奔东西的同学。总是有很多不想忘掉但是又不会记起的人和事。或者多年后偶尔感觉到模糊的残存。
     
        对于善忘,我能做的就是不为遗忘和被遗忘苦恼。至少现在我记得,南大逸夫馆,417。
    August 27

    鬼节

        鬼节,居然在学府路上看到有人斋孤。按这个道理,要是我报了夜课,出入还是有些危险,于是很是庆幸。似乎今年没什么可避邪的,倒是手上套了银链和招福猫。能和银器扯上关系的中国的神灵大概就是财神爷了,瓷猫招招福可以,好像避不避邪还有待考证。家里倒是有玉的貔貅。
     
        但是玉这种东西,还是宁可敬而远之。玉有灵性,要养,没养过的玉谈不上什么吉祥。像我们这种经常拿挂饰搭配衣服的,戴什么都戴不久,既然养不起,还是免了所谓的吉祥。邪玉伤身。越灵越神秘,尤其白玉。镇舌的石头不是随便动得的。现在对我来说,玉比金银好的是打雷天没必要把项链摘下来。什么时候等我有了钱,我也弄堆瓷器啊玉雕的回来伺候伺候。
     
        前天回了一趟家。本来以为可以吃上每年鬼节外婆家都会做的糕水扁食。算了,等明年好了。
     
        最近听童丽的《月满西楼》,越发觉得中国好。还有徐千雅的《北京情人》,一首让我听了想找个北京的体验体验的歌,有京胡伴奏,蛮特色的。
    August 23

    照片

        为了南大400个学时的证明,昨天去拍证件照了。今天取。数码照片冲印而已,居然一天半还算加快的。还有5块钱的手续费之类。跟预订火车票一样。
     
        今天看到照片的时候,很是不爽了一下。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照相馆每次都会要求坐在镜头前面的人笑一下。表情好一点?可是您也得抓拍的好吧…每次证件照上不是僵硬的笑容,就是无力的眼神,还有最绝的合二为一。我还记得我们报到那天学校给我们拍校园卡的照片,本来搬家整得灰头土脸的就不太适合,拍照的时候屁股还没坐定,就被告知拍好了下一个。搞得东大的新生存档面貌像一堆伤残。大家每次拿出校园卡都遮遮掩掩,最后大多数女生都用贴纸糊上了。
     
        不过还是交了,反正学时证明将就点吧。以后的照片另寻高就。而且早知道是蓝底的就应该穿白色黑色黄色藏青之类,以后注意就是了。
     
        下次哪个摄影师再说笑一下,坚决不从!凭什么笑给你看!
    August 21

    七夕后怀小小

            最近一直在听一首德文歌,时值七夕,忽然怀念苏小小,意译。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und es ist doch nit Zeit
    Man wirft mich mit dem Ballen
    der Weg ist mir verschneit
     
    Mein Haus hat keinen Giebel
    es ist mir worden alt
    Zerbrochen sind die Riegel
    mein Stübelein ist mir kalt
     
    Ach Lieb, lass dich erbarmen
    dass ich so elend bin
    Und schleuss mich in dein Arme
    So fährt der Winter hin
     
    Ich hatte mir erkoren
    ein minnigliches Leut
    an den hab ich verloren
    mein Lieb und auch mein Treu
     
    Das Liedlein sein gesungen
    von einem Fräulein fein
    ein andere hat mich verdrungen
    dass muss ich gut lang sein
     
    素柏
     
    六出花飞西泠畔
     
    岁暮径凄切
     
    世人皆以妾为伶
     
    回首路渺灭
     
     
    皓瓦琼枝掩楹联
     
    冰催朱颜老
     
    劲风惊竹脆铜闩
     
    门颤心扉寒
     
     
    阮郎何时归钱塘
     
    莫忘粉墙
     
    俯首接颔
     
    双双戏花前
     
     
    汉女牵牛
     
    小小桂楫应青骢
     
    金玉同心
     
    鹊断苍穹白月空
     
     
    眉梢枉凝素柏
     
    只身为君一世愁
     
    明日又谁结发
     
    霜点云鬓独揽舟
    August 20

    天杀的短学期

        今天早上出去之前扔了一个钢币,正面南大李彬老师的德语课,背面东大李彬老师的集成电路CAD。结果去南大了。三个听力一个阅读语法复习若干,就这么飞似的赶完了…很神奇的一件事。
     
        开了一个扁桃体炎的病假条。不至于两头都不是人。
     
        想家了。因为同学都从家里来。最近在想一个问题,以前的一些人是健忘还是真的对于他们时过境迁,又或者我只是他们欲望的一部分。我不会庸人自扰,偶尔回头想一想,好看清楚一些事情而已。然后,就发现自己并不算独具慧眼。我只是疑心自己曾经的相信。
     
        好了。努力吧。
    August 19

    乞巧

        算起来今天应该是缝缝补补的好日子。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好像很多个七夕都是一个人了。大学以后,好像总是没有勇气去坚持。熬不过初夏的蛹,懒了也怕了。
     
        听说“圣帕”登陆了。怕又到了乍暖还寒的天气。
     
        明天就要上硅工艺集成电路什么的。觉得很惨淡。德语课还有9天。然后开始每天往返学府路。跑课。算了,挨过了就好了。
     
        趁过节许个愿吧,短学期几门考好一点。
    August 17

    洁癖

        我想,我大概是有洁癖了。最近总是多多少少的怀疑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甚至性取向。或者大概多少患了一点抑郁。

        开始懒得说话了。懒得从习惯的和不习惯的词语堆砌中发布和攫取信息。习惯对于基因频率64—500Hz的声音麻木。每天5点半前质疑自己生活生命梦想还有未来,5点半以后时而出席不同的男生邀约的不同的饭局。今天在超市的时候,一个男的从我身边挤过去,体热传导的时候,我觉得很恶心。更恶心的就是回到借住的留学生宿舍,看到一堆叭着留学生的中国女人。笑叹现在还真他妈不存在种族歧视。这年头,真不能小看人,第三世界来的都是财主。

        大概是阿莫多瓦的片子看多了。但是我确定自己对女生不感兴趣。虽然我喜欢看赏心悦目的美女。

        今天在宿舍对面的厨房看到老鼠了。周清清搬倒本部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宿舍和外语斗争。

        偶然八卦了一下,搜了最近那个德语老师的生平。觉得自己很渺小。小得像一颗砂,多半是属于应该被风吹走或者被扫除的灰尘。如果看到我的人也有洁癖的话。